慕容文远和苏清婉惊魂未定地望去,只见醉汉倒在前面不远处,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穴道,动弹不得,正怒目瞪着前方。
而在他们面前,站着两个女子!
为首一人,身形高挑,穿着利落的夜行衣,却掩不住窈窕的身段。她面上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明亮锐利、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的眼睛,正上下打量着慕容文远。刚才那记凌厉的杀招,显然出自她手。
另一人稍矮一些,同样黑衣蒙面,手持出鞘短剑,眼神冰冷,警惕地注视着后方,防备着老鲶鱼。
看其装扮和身手,绝非潜渊阁之人,但也绝非善类!
“你们是谁?”慕容文远将苏清婉护得更紧,沉声问道。他能感觉到,这两个女子武功极高,远在之前交手的黑衣人之上。
那蒙面女子却不答,目光落在慕容文远脸上,又仔细看了看他身后的苏清婉,眼中讶色更浓:“苏家大小姐?还有你……便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苏家赘婿慕容文远?”
她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!
“是又如何?”苏清婉强自镇定,冷声回应。
蒙面女子轻笑一声,笑声如银铃,却带着一丝玩味:“有意思。外面潜渊阁的黑皮狗发疯了似的找你们,没想到你们竟从这老鼠洞里钻出来了。还顺手解决了几个守在出口的杂鱼。”
她踢了踢脚边一具黑衣人的尸体。
慕容文远心中一动:“守在出口的杂鱼?你们……不是潜渊阁的人?”
“潜渊阁?”蒙面女子语气不屑,“那群见不得光的家伙,也配与我们相提并论?”
她身旁那个冷冽女子似乎有些不耐,低声道:“师姐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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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面女子点点头,再次看向慕容文远和苏清婉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:“算你们运气好,遇到的是我们。若是落在潜渊阁手里,此刻怕是生不如死了。”
她忽然抛过来一个小瓷瓶:“给他服下,半盏茶功夫穴道自解。”指的是地上的醉汉。
然后,她语气一转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: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跟你们走?去何处?”慕容文远警惕地问。这两人来历不明,敌友难辨。
“去一个能保住你们性命的地方。”蒙面女子道,“否则,就算你们出了这密道,也绝逃不出潜渊阁的天罗地网。城外至少有三波他们的人马,更有‘巡风使’级别的高手坐镇。就凭你们几个,插翅难飞。”
巡风使?听起来比之前的紫袍老者地位更高!慕容文远和苏清婉心中骇然。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苏清婉质疑道。
蒙面女子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,从怀中取出一物,在火光下一晃。
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,非金非铁,色如沉水,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徽记——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,峰顶似有一轮明月。
看到这个徽记,原本怒目而视的醉汉,眼中突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穴道封住,只能发出呜呜之声。
慕容文远和苏清婉确实不认识此物。
蒙面女子收起令牌,语气淡然:“此物代表的身份,足够取信于地上这个老酒鬼了。至于你们……信或不信,选择权在你们。要么跟我们走,或许还有生机。要么留在这里,或者自己出去闯,十死无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