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舆论悄然转向。几位原本态度暧昧的大海商,也派了管事亲自到苏家码头查看,见到那高效的装卸和听闻防霉的保证,态度立刻热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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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府书房,赵元丰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掼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面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“什么神仙器?什么防霉秘法?那慕容文远是孙猴子变的吗?能从石头里蹦出这些玩意儿?!”
下首的心腹谋士战战兢兢:“家主息怒。苏家此举,确实打乱了我们的部署。市舶司那边……恐怕拖不了多久了。那些海商,最是现实。”
赵元丰眼神阴鸷,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饿狼。“拖不住,那就让他乱!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,“去告诉‘海蛟帮’的那位,价钱好说,但我要苏家那支从南洋回来的船队,永远到不了明州港!还有,给城里那些粮商布商递话,谁再敢与苏家大宗交易,就是与我赵元丰为敌!”
他要双管齐下,海上动刀兵,陆上断货源,看那苏家还能撑多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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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府,锦绣阁。
慕容文远正与苏清婉核对今日的成效,苏明月却轻移莲步,走了进来。她手中捧着一卷画轴,神情依旧清冷,但眼底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。
“大姐,文远。”她微微一礼,声音如珠落玉盘,“昨日偶得一幅前朝古画,其中人物衣纹勾勒之法甚是奇特,似乎……与文远日前所言的‘透视’之理暗合。不知文远可否拨冗,为我解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