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一照,缎面反射出粼粼的光,晃得人眼花。
傻站着干啥?靳从起捅了他一下,进屋啊!
堂屋里挤满了人。
管家的七大姑八大姨、左右邻居,连生产队长都来了。
曹云飞被推到管彤彤旁边的位置坐下,膝盖不小心碰到她的,赶紧缩回来,却听见小丫头一笑。
...两个孩子情投意合...曹有才的声音忽远忽近,这是彩礼钱,二百六十块...
红纸包着的钞票被推到桌子中央。
管父笑呵呵地接过钱,转手就塞给了管彤彤:闺女自己收着。
转头对曹有才说,咱老规矩,陪嫁一头母猪,两床被褥...
曹云飞听到管父的话,开始有点如坐针毡。
这戏演得也太真了!
他偷偷拽了拽管彤彤的袖子,小丫头却假装没察觉,反倒往他这边靠了靠,身上的雪花膏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酒过三巡,趁着大人们划拳的功夫,曹云飞终于找到机会,把管彤彤拉到后院柴火垛旁。
他急得直搓手,不是说好拿了钱就买枪吗?
管彤彤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辫梢上的绸带:急啥?钱又跑不了。
可你爹...
我爹给我了呀。
“你不是给你爹说过了吗?就是演戏,咋还说到陪嫁,又是母猪又是被褥的...”
管彤彤拍拍鼓囊囊的衣兜,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,你管那干啥,钱在我这儿呢。放心好了...
曹云飞刚要伸手,却见小丫头突然踮起脚,红扑扑的脸蛋凑到跟前:想要钱?亲我一口就给你。
啥?!曹云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连退三步,后背抵在柴火垛上,震落几根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