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户闻声抬起头来,见袁晔在门外神色郑重,便开口道,“进来。”
“看你匆忙的样子,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娄秀之事,恐非简单。”
袁晔将前日在狱中所见及今日菜市口所闻娓娓道来。
姚千户听着听着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来人!”
姚千户招来当差朱雀卫,命去府衙调取巩牢头、郑三死亡记录。
又遣文书去库房查阅邵阳宗、赤目教相关书册。
最后又将几日前石磨县上报公文找出来。
对比翻阅数个时辰后,朱雀司众人找到了邵阳宗血睛种的记载。
“糟了!有人借助娄秀祭炼邪教宝物!”
姚千户一拍大腿道,“竟在朱雀司眼皮底下行此事,好大的胆子!”
“欺瞒迟报,朱雀司内也有虫蠹......”
姚千户匆忙收拾东西,喊来一队朱雀卫道,“速速备马,我要亲自去渤州一趟。”
袁晔担忧道,“千户您这是?”
姚千户道,“此事重大,我怀疑渤州朱雀司内有问题,必须面见督抚使禀明此事。”
“袁晔!”
“卑职在!”
姚千户下令,“命你彻查东山府朱雀司,凡是与此案有关系的,统统缉拿审讯,如有抵抗,可先斩后奏。”
袁晔领命道,“是!”
姚千户想了想又道,“先派人监视邵阳宗一众高层,等我回来再做决定。”
“是!”
姚千户快马加鞭,带着一队朱雀卫直奔渤州城去,日夜兼程来到渤州朱雀司中。
大门口的值班总旗见姚千户蓬头垢面,满鬓灰尘,不由诧异道,“姚千户?你这是?”
姚千户此时心中对渤州朱雀司有诸多疑问,面对询问也不方便多说。
便直接对总旗道,“东山府有要事,我要面奏窦督抚使。”
值班总旗连忙让人进去禀告。
过了不久,两名朱雀卫将姚千户请了进去。
值班总旗踮着脚,伸长了脖子,眼瞧着姚千户跟人走远了,这才嘀嘀咕咕地返回大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