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海松了一口气,自嘲道,“卓某一辈子路见不平,也有几次好心办坏事的时候。”
李幽虎默然,行侠仗义不是茶楼里的剧本。
纵然有大快人心的桥段,但提刀赴死、行善害死人的例子也屡见不鲜。
至于卓海之前吃过多少亏,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卓兄经过曹家一遭,日后遇到类似酒楼中的不平事,可还会出手?”
卓海笑道,“酒楼中的事,又不是第一遭。”
“好!”
李幽虎赞道,“如此,卓兄就不该死在这一劫。最后一杯酒,敬你!”
李幽虎同卓海喝掉杯中最后的酒水,咂咂嘴,将瓷杯扔入河中。
卓海学着李幽虎扔了杯子,抱拳拱手道,“光顾着喝酒吃肉,都未问兄弟姓名。”
李幽虎抱拳自报家门,“在下李幽虎,石磨县赤松镇人士。日后卓兄若回东山府,可到赤松镇找我。”
卓海朗声道,“哈哈!好,若还有来日,咱喝他个不醉不归!”
李幽虎点点头,“放心,今夜保你无事。”
卓海只当李幽虎是给自己打气,却见李幽虎指着靠近的曹家艋船。
“请卓兄看一场戏。”
艋船行至三十米外,李幽虎已能清晰看清船上众人面孔。
这里面有十几个开窍境镖师,领头的几个镖头都是半只脚踩进真气境的巅峰好手。
曹洳追了许久,见接近了,迫不及待地同一群镖师举着火把站在船首。
心道一会儿定要亲眼看着这两人被捉。
“怎地还没靠过去,都来船头了?划船的呢?”
曹洳心中连一会儿要说的话都想好了,却发现自家艋舟忽然停了。
“都在啊,划船的人手都没停,这船怎么就动不了了?”
镖头也是纳闷,挥挥手指着几个水性好的镖师。
“你们几个下去瞧瞧,是不是让石头卡住了。”
几个镖师脱光了膀子,纷纷跳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