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好酒!”
继续吃了几口,卓海这才反应过来。
小舟无人划桨,为何半刻钟过去那曹家艋舟还没追上,反而越拉越远?
揉了揉眼,卓海伸头往舟外看去。
座下小舟正贴着水面快速行驶,船首破开水浪呈现出人字状波纹,在微波粼粼的桠河上蔓延扩散。
至于水底下咬着铁链拖曳渔舟的针鱼群,卓海却是看不到。
‘真是奇怪,船还能自己动,不知小兄弟用了啥神通?’
曹家众人使出吃奶的劲,愣是没能追上李幽虎二人,气得曹洳破口大骂。
本以为今夜要让二人逃了,谁料前面那木舟忽地放缓了速度,远远地停下横在河中。
曹洳大喜道,“跑不动了?快快!他们停了,追上去!”
小舟停在河中,李幽虎将最后一滴老酒斟入酒杯,摇摇头可惜道。
“清风黑水,残月孤舟,萧瑟之意都在这酒里,入了肚。只可惜酒备得少了,不经喝、不经喝。”
“卓兄觉得此处风景如何?”
卓海放下筷子打了个酒嗝,抬头环顾四周。
远山依稀轮廓和河边水鸟飞影依稀可见,实在是个清幽僻静的好地方。
“不错,常在东山府,这等河上风景好久未曾欣赏了。”
远处破水声传来。
李幽虎抬头瞅着曹家两艘艋船缓缓靠近,端起酒杯道,“便宜这曹家众人了。”
卓海不解李幽虎所言何意,但经过一番饮食休息,体力也是恢复了几分。
卓海伸手取过桌边长剑,刚要提剑起身,却听李幽虎又道。
“卓兄莫急,我知道你是不怕的。”
“但兄弟忽然有些好奇,即将死战,此时卓兄心里可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卓海闻言一愣,低头想了想道,“兄弟可知酒楼里那名女子,后来怎样了?”
李幽虎道,“卓兄放心,张氏早就抄小路坐船过河奔章阳府去了。”
“曹家派去的人也都被我料理干净。也是因为曹家寻不着她人,这才花了大力气来寻你。”
“如此便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