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花白的头发上沾着早起田间的露珠。
闻言停下了手里的锄头,仔细打量一番,确定李幽虎不是村里哪家的后生。
“不是咱村的,许是路过的外村人。”
乡野村落,交流闭塞,外村人路过村前大路倒也平常。
可这村后田间地头里,外村人可就少见了。
不过从李幽虎穿着上看,家境自是不凡,背的行囊也不大,不像是偷蒙拐骗的坏人。
老人拍拍手,从架子上摘下两根黄瓜,迎着李幽虎走去。
“后生,你是哪村的?”
李幽虎接过老人好意递来的黄瓜,拱手拜谢后答道,“晚辈石磨县人士,来东山府城游玩,今日碰巧路过此地。”
老人纳闷道,“石磨县距离此处数百里,和东山府往来间多走水路。”
“即是在东山府城游玩,怎地摸到这犄角旮旯的村里来了。”
李幽虎解释道,“老伯勿怪,非是有意打搅村中清净。”
“实是自府城送好友泛舟南下,在这附近辞别靠岸,顺着草路便到了咱们村子。”
老人这才了然道,“原来是从河边过来的,怪不得。”
“也莫说那些打扰清净的话,大路朝天,谁都走得,咱们村子里又不是些拦路劫财的歹人,还能拦了过往行人不成?”
说罢老人指了指李幽虎手中黄瓜。
“尝尝自家种的瓜果,清晨露水刚打湿过,擦擦便能吃。”
李幽虎拿起黄瓜,在长袍上擦拭一番送入口中,口感清脆夹杂一丝甜味,解渴得很。
拿了人家黄瓜,李幽虎随手将猎到的兔子送给老者。
“哎呦,使不得!这都是入秋肥兔,一只值三四十个铜子呢!”
李幽虎执意要给,老者只好喊上孙子,将兔子放进菜篮里,拉着李幽虎回家做客。
李幽虎见老者热情,便跟着爷孙俩回了村子。
路上有村民瞧见李幽虎三人,忍不住跟老者打招呼过问道。
“哎,老楚叔身边哪来的年轻后生?莫不是你外地来的亲戚?”
楚老汉笑呵呵道,“我家哪有这等亲戚?!人家可是东山府来咱这游玩的公子,我请回家吃顿饭。”
路边众人闻言点头道,“是这个理,咱们村向来好客,你可得招待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