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汉闻言应承道,“放心,保证不给咱村丢脸。”
几个热情的村民还跟李幽虎挥手打招呼,李幽虎也都一一做了回应。
到了楚老汉家,是一处篱笆围成的小院。
小院北边有间土坯房,房上用厚厚的茅草打的顶。
楚老汉将院门打开,招呼李幽虎在堂屋稍坐,自己则转身去院里收拾野兔去了。
楚老汉孙子到家后比在外边放开了些,也敢跟李幽虎说话了。
小娃娃看见李幽虎腰间有宝剑,于是好奇道,“阿叔会武功吗?”
李幽虎呵呵笑道,“你知道什么是武功?”
小娃娃想了想,“就是打人很疼的那种。”
李幽虎有心逗他,“你见过谁打人疼?”
小娃娃抬头,见楚老汉隔得远了,悄悄跟李幽虎说,“我爷爷有时候打人疼,有时候打人不疼。”
李幽虎点点头,“那你爷爷是半个武功高手。还有谁?”
小娃娃伸手指了指隔壁院子,“那院子里住的王大伯打人也疼,但没打过我。”
李幽虎好奇道,“你怎么知道他打人疼的?”
小娃娃道,“有时候晚上能听见,他睡觉了都打媳妇。我要去看热闹,结果爷爷不让我去。”
李幽虎尴尬道,“那他也是个高手。”
二人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半天,楚老汉已经生起火来将兔子炖上了。
楚老汉洗干净手,抓了几把花生过来招待李幽虎。
“乡下地方,也没个茶水招待。”
楚老汉道,“公子先吃点花生,一会儿炖好了兔子,我给你烙几个饼子吃。”
“麻烦老伯了。我听你孙子说隔壁住了一对夫妻。”
李幽虎好奇道,“可方才路过时,那院子怎么看起来像是荒了有些日子了?”
楚老汉叹气道,“之前确实有对夫妻,俩人是村里的铁匠,跟村里众人关系都不错。”
“一个月前男的身体不舒服,俩人出去寻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原来如此,怪不得院里杂草都有半尺多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