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街边乞丐,说是谁家的员外老爷也有人信。
老乞丐变化太大,以至于李幽虎都没提前感知到,还以为是路过的行人。
“你这......发财了?”
李幽虎揉了揉眼,确认没看花,这才将信将疑道,“才几月没见,若非声音对得上,都不敢认了。”
老乞丐得意道,“公子都认不出来了,想必我去红杏阁看小姐姐跳舞,姜掌柜也不会赶我出来的。”
实锤了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外表穿着得体,内心依旧闷骚。
李幽虎好奇道,“这身衣服哪来的?我给你的钱可不够吧?”
“害,怎么说呢……”
老乞丐斟酌片刻,跟李幽虎道,“也是走了运了,有人要认我当爹,管吃管住还给零花钱呢。”
说着,老乞丐掏出一两碎银子,在李幽虎面前晃了晃,“这不,今儿我就要去红杏阁里坐一坐,赶明儿死了都值了。”
“啊??”
李幽虎大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老乞丐这是认了个干儿子?
大半辈子穷困潦倒,晚年时候祖坟冒青烟了?
“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的,县城哪户人家?”
老乞丐点头赞同,“放我一开始也不信,无奈人家是真格的。就在城东,一户姓刘的人家。”
李幽虎拉着老乞丐就要去那人家里瞅瞅,奈何老乞丐还惦记着红杏阁小姐姐,非要看完跳舞再回家。
李幽虎抑制不住好奇心,连红杏阁姜掌柜都先不找了,问明白地方自己一路找了过去。
县城东,杂花街胡同。
冬末春初,几树晚腊梅在胡同中迎风怒放,鹅黄色花瓣随风轻轻颤动,隐约有一抹暗香袭来。
腊梅树边,一扇红褐色木门半掩着,瞧门厅规格,倒是户小康人家。
老乞丐交待的地方便是这里。
李幽虎没有贸然敲门,绕着外墙神识散开,十米之内探查得一清二楚。
家里除了两个丫鬟,主人仅有二位,男子便是认老乞丐为爹的刘员外,女子看样子应是其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