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二人正在房中闲聊,见屋里没人,刘妻随意道,“当家的,眼瞅着天气就要暖和了,是时候让丫鬟们去做几件新衣,你好穿着出门跑生意。”
刘员外点点头,“成,去年做的有些瘦了,一年来发福了,也该重新置办套。”
刘妻打量丈夫几眼,“胖了?我怎没觉得。”
刘员外笑道,“向来都是你压我,你如何察觉得出来?”
“死样!”
刘妻娇嗔道,“今儿换你压我试试。”
李员外呵呵道,“那还不把你压散架了。”
刘妻想起家中最近新迎来的老乞丐,“那叫花子呢,做新衣时也给他做一套么?”
刘员外往门口一瞅,见丫鬟不在附近,这才提醒道,“瞎喊什么?要叫爹,说了多少次了!”
刘妻不屑地撇撇嘴,“人家早就出门去喝花酒了,又不在家,你紧张什么?”
刘员外叹气一声,“我可不是怕他听到,我是怕你心口不诚,这爹可就白认了。”
刘妻凑近丈夫,“真有那么邪乎?”
自打去年年底回来,刘员外便神神叨叨的,整天念叨着要出门认个爹回来。
刘妻都觉得他是中了邪,要不然怎会有这种想法?
刘员外将刘妻推开,“少打听,我跟你说,给我看事的何大师厉害得很,只要将这个爹认下,用不多久咱家便能添新丁。”
“为了请.......算了,你记着,这事花了五百两呢,可不能出纰漏。”
刘妻之前不知道花这么多钱,一听花了五百两,蹭的就站起来了。
“你也真敢!咱家一共才多少银子,你就能花五百两,我看你是让人骗了,猪油蒙了心。”
刘员外不为所动,见妻子吵闹,不由火大道,“喊喊喊,喊什么喊,让人听到,我这五百两就白花了!”
“生不出来儿子怪谁?若这何大师管用,别说五百两,半个家产拿走都行!”
一提这茬,刘妻顿时蔫了,全家啥都好,可没孩子是最大的痛,提不得。
“若是没效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