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桥边,李幽虎指挥黑条踢踢踏踏往皇城走。
路上遇到侍卫盘问,李幽虎随口道,“我来找新佑帝和米大监叙叙旧。”
侍卫微微一愣,“大胆,如何敢直呼陛下名号!”
金磬飞出来笑道,“老爷你这真是多此一举,让米大监和澜皇出来接你不就行了?”
谁料那侍卫看到金磬,忽然腿脚一软跪在地上道,“啊,是,是李宗主!小人一时未能认出,罪过罪过。”
李幽虎挥手将其托起,好奇道,“我鲜有来皇城之时,你认不出我也非怪事,只是为何忽然又认出来了?”
侍卫指了指金磬道,“茶楼话本里都说了,李宗主有一枚金钟法宝,通灵显形,是随身带着的童子。”
“我看到这法宝,便立即认出李宗主了。”
金磬比李幽虎更好奇,“哎呀,话本里都怎么说我的?”
侍卫道,“说金钟机灵,精通佛法,最能降妖除魔。”
“连带着上京城的寻常铜钟都卖的比往常多了十倍,被百姓请回家供起来呢。”
金磬闻言不由得意,嘿嘿,自己也成了香饽饽。
“那话本里提到过老爷的大童子黄嘴儿吗?”
侍卫回想道,“自然也是提了,说那黄嘴儿一瞬百里,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坐骑,因跟着李宗主早,学了一身本事呢。”
李幽虎和金磬对视一眼,前半句勉强算对,后半句就差点意思了。
黄嘴儿跟着李幽虎倒是学了点东西,但也不多,跟李幽虎和金磬比就连皮毛都不算了。
说话的功夫,新佑帝和米大监已是闻讯,正好茶山宗的孙执事也在宫中,三人连忙御风赶来觐见。
“我等参见宗主。”
李幽虎点头道,“无需多礼,今日只是闲来逛逛,无甚大事。”
三人恭恭敬敬将驴车请进皇城,将李幽虎一行请入书房之中。
“新佑帝这几年统摄大澜四十州,感觉如何?”
新佑帝听见李幽虎发问,小心斟酌道,“托宗主之福,有茶山宗弟子和白面卫协助,各部有条不紊。”
“政令通达、百姓安居乐业,我虽在皇位上坐着,其实说是垂拱而治也不夸张。”
李幽虎点点头道,“数年来,各地变化颇大,许多政令也是改了又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