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了有大澜试行,政令得以磨合革新,人界各地方能效仿推广。”
“你等都算是宗内有功之臣,本宗主都记着呢。”
三人连连推辞,直道不敢居功。
李幽虎习惯性问出何为不公的问题。
新佑帝思考片刻道,“说起公道,一国之内无外乎法典。”
“若百姓有冤情,便可到衙门诉讼,按照大澜律令审判就是了。”
“以此来论,最大的不公便应是有法不依,律令难断,行恶之人逍遥法外,受冤之人无处昭雪。”
李幽虎伸手摸了摸下巴,新佑帝此言倒是中肯。
以法治国,法若不行便要动摇国本。
但法典律令又是谁来编撰的?
所谓的公平之尺真的不偏不倚吗?
再往外推,天下之大,无法无律之地又该如何?
新佑帝想了想又道,“关于大澜法典,司淑太守颇有见地,可惜此人已经辞去官职,云游四海去了。”
李幽虎闻言微微一愣,脑子里浮现出一头四首猪怪。
哎,这人从红叶宗长老做到知府,又从东山府来到上京做了参议,还去了云州担任太守。
最后好好的太守不做,惹到峄山神头上,变成了一头猪.....不对,是一猪头。
设身处地分析司淑彦之行径,虽然屁股一直歪来歪去,但计划谋略方面没有大问题。
最大的毛病便是想的长远,后备不足,还吃了读书少、观察少的亏。
之前便没看透天安帝的算计,差点被清算。
后来不知怎么跟乱道人混在一起,愣愣地去了峄山。
若是能静下心来避开峄山这种古怪地方,再博览群书、蛰伏待发,结局便要好上许多了。
回过神来,李幽虎跟众人聊了几句,正欲起身告辞。
忽听新佑帝问道,“还有一事想请李宗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