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表！老表！手里是什么货？方便看看不？”

领头的人压低嗓音，语气冷硬、态度倨傲，带着常年混迹灰色地带的蛮横。

“猪肉！让开！别挡道！”

这群人步调统一、纪律分明，一看就是专业团伙运作，壮汉都是专门雇来挑货跑腿的苦力，幕后另有主事之人。

高永贵在张家村混迹多年，左右逢源、眼观六路，最会察言观色、识人辨势。他一眼就看穿主次，这些挑货壮汉只是干活的棋子，真正说了算的，绝对藏在人群后面。

他立刻压下所有姿态，放低声音试探：“老表，是不是前天那种货？老熟人了，我专门过来等的！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中一道低沉的男声淡淡回应：“是。”

就一个字，敲定所有交易！

高永贵心中大石落地，狂喜翻涌，终于等来了能赚翻倍暴利的黑心货源！

“卸货！”

暗处那人一声令下，干脆利落。

七八名壮汉立刻应声，齐刷刷卸下肩头重担，将沉甸甸的麻袋随意堆在泥泞的地面上，粗暴扯开死死缠绕的麻绳绳结。

一个个密封麻袋敞开，一股混杂着腥膻、微微变质的怪异肉味，瞬间在夜风里弥漫开来。

高永贵迫不及待凑上前，盯着袋中大块猪肉，笑容满面，语气熟络至极。

“老表！果然是前天的货！我一眼就能认出来！”

这时，一道笼罩在阴影里的声音骤然响起，带着审视与警惕。

“你怎么确定，这就是前天的货？”

说话之人头戴破旧草帽，帽檐压得极低，整张脸藏在阴影之中，不露半分容貌，声音沙哑沉闷，刻意变声，显然是刻意隐藏身份，不想被人认出。

高永贵丝毫不慌，笑着解释：“前天我一个人从你们手里拿了四百斤！数量这么大，老表应该还有印象！”

草帽男人沉默两秒，语气淡漠摇头：“没印象。”

一旁的卖肉女人见状，连忙挤上前来，满脸好奇追问：“兄弟，你们这肉真的两三毛钱一斤？”

“你放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