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做得初一,就别怪我们做十五!赶紧滚回去凑钱!再在这儿胡搅蛮缠、撒泼耍赖,我立刻把你们铐回派出所,从严查办!”
围观的邻里乡亲也纷纷出声劝说,句句戳破两人的侥幸心理,满是唾弃。
“别闹了!赶紧回家凑钱赎罪!公安没直接抓人坐牢,已经是宽大处理、是你们祖上积德了!”
“当初你们家靠着雨夜偷猪、黑市倒卖,闹得整个七里乡人心惶惶、人人自危,嚣张跋扈不可一世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报应?”
“政府已经格外开恩,把你们这批涉案妇人从城里宽大释放,不知悔改就算了,还四处托人求情、暗中下黑手报复,再纵容你们,日后指不定还要毒死多少人家的牲口、祸害多少本分人!”
众人句句属实、字字在理,两个妇人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瘫在地上失声痛哭,满脸绝望狼狈。往日仗着家中男丁横行乡里的气焰,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,只剩卑微怯懦、狼狈不堪。
屋内,张德明陪着秦秀英和三个女儿静静静坐,一家人安然恬淡,与门外的狼狈闹剧形成极致反差。经历过往种种磨难,如今他家阖家和睦、温情融融,再也没有往日的争吵暴戾,只剩岁月安稳、岁月静好。
不多时,两个妇人见求饶无用、众叛亲离,只能哭哭啼啼、失魂落魄地起身,拖着沉重的脚步狼狈离去。
门外闹剧彻底落幕,风波平息。张德明见天色已晚,准备带着妻儿起身告辞,返程回家。
脚步刚动,他忽然想起一桩正事,连忙转头看向朱坤生,开口说道:“朱哥,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朱坤生点头应声。
“如今我的屠宰场生意彻底走上正轨,客源稳定、产销顺畅。”张德明坦诚开口,“我最近新招了两个资深杀猪匠,踏实肯干、手脚麻利,专门负责屠宰、送猪肉卖猪肉,统一月薪三十块。”
“你家小叔一直在我场里勤恳干活,任劳任怨、从不偷懒,干的活最多最杂,薪资却一直偏低。我打算给他涨薪,直接涨到每月三十块,和其他工人持平,按劳取酬、公平对待。”
一旁的朱坤生妻子闻言,立马连忙摆手阻止,态度坚决:“张老板,万万不可!你做生意挣钱也不容易,可千万别当烂好人!”
朱坤生也立刻出声推辞,语气笃定,半点不让:“张德明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涨薪这事,你立刻打消念头,以后也不要再提!就算别人都三十,我小叔也绝对不能开这个工资!”
张德明顿时满脸意外,满心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