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又去往日化柜台。

给三个女儿挑了粉嫩精致的塑料发卡、蝴蝶结头花，又囤了好几块国营老牌香皂。

这年头香皂金贵，农户大多舍不得用，洗衣洗手全靠冷水搓洗。三块新香皂，够家里三个闺女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用好长时间。

最后，他特意询问售货员当下蚊香售价。

1985年蚊香早已普及农村市场，价格极亲民，一毛钱可买五盘散装蚊香，驱蚊耐烧、性价比极高。

（前面盘龙黄鳝里提到蚊香，作者以为跟自己经历一样，要到九几年才普及，这一章豆包一下，居然85年就普及了，而且价格还便宜，前面盘龙黄鳝里的蚊香就不改了，在张家村，是看不见蚊香的。）

夏秋乡下蚊虫肆虐、飞蚊遍地，夜里根本睡不安稳。张德明一次性买足二十盘，带回村里，夜里点上，全家再也不用受蚊虫叮咬之苦。

一路扫货，琳琅满目。

唯独大件黑白电视，他看都没多看一眼。

不是买不起，他如今生意稳步起飞、家底厚实，空间里面现金流充沛。

关键生产队至今未通电，家家户户点煤油灯、洋蜡烛，电视买回去也只是摆设，白白落灰，完全没有必要。

全部东西打包妥当，张德明将大包小件稳稳绑在自行车后座，调转车头，直奔城郊纺织厂。

今天王明远夫妻本该在此守摊、定点卖肉。

可等他骑车抵达纺织厂厂区门口，往日热闹的鲜肉摊位大门紧闭、空无一人。

干干净净，别说猪肉案板、刀具筐子，连一点肉屑油渍的痕迹都看不到。

张德明眉头微蹙，心底生出几分疑惑。

王明远明明提前说好，近期专攻纺织厂职工下班客流，定点摆摊、稳供鲜肉，怎么会无端闭店？

他起初并未多想。

做生意本就灵活自由，出摊收摊、早晚浮动，再正常不过。

再者他向来只看结果、不问过程，只要王明远两口子每日稳稳出猪、顺利售空、账目清晰，中间些许小事，他从不过度干涉。

小主，

可他万万不知道，此刻的王明远，早已深陷家庭内耗、焦头烂额！

他一直以为，王氏夫妻早已磨合妥当，杀猪、收猪、分拣、售卖，全套流程默契顺畅、分工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