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你懂事贴心,快来帮奶奶一把。”
“哎,应该的。”
张东英乖巧点头,毫无防备,轻轻一跃跳下田埂,跟着李月菊钻进枝叶茂密的果园深处。
果树交错遮挡阳光,林间阴凉昏暗,越往里走,越是僻静幽深、杳无人声。
小姑娘边走边好奇张望,小声嘀咕:“奶奶,我平时捡一下午也就一书包小青皮,您捡一大背篓能卖好多钱呀?”
“你那小书包顶什么用?”李月菊头也不回,脚步急促,语气敷衍,“正经干活都是用大竹背篓装,走,跟着奶奶往里走。”
她带着张冬英七拐八绕,彻底深入果园腹地,远离大路、远离村庄视野,偏僻得就算大喊大叫,外面也听不见分毫。
走到一处空旷树荫,她身形骤然一侧,默默让开身后视线。
果园深处,三道人影赫然浮现!
正是上午上门送钱、买亲的林老三父子三人!
三人死死盯着迎面走来的张东英,眼睛瞬间直了,满脸贪婪喜色。
为首的林老大扭头对着自家老爹林飞,压低声音,得意赞叹:
“爹,一千块真值!这姑娘水灵秀气、皮肤白净、身段匀称,根本不像村里别家丫头干瘦如麻杆、粗糙黝黑!”
八五年农村多数丫头日日下地操劳、风吹日晒,瘦小枯干、满脸土色。
唯独张德明的女儿,被重生后的父亲精心呵护、养得娇润干净、气质出众,一眼就能甩开村里所有姑娘。
天真懵懂的张东英此刻依旧大祸临头不自知,满脸茫然,看着陌生的三人,又转头看向李月菊,稚嫩的脸上满是疑惑:
“奶奶,这是谁呀?您捡的小青皮在哪里?我帮您背完真的要去上课了,迟到老师要罚站的。”
她心里心心念念只有读书上课,满心纯粹、满眼天真。
可下一秒,李月菊温柔的假面彻底撕碎,满脸慈祥瞬间化作刻薄阴冷,冷声开口,字字诛心:
小主,
“上什么学?还去学校做什么?”
“赔钱货丫头,生来就是嫁人换彩礼、给家里填窟窿的!读再多书有屁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