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验人员进场时，客户开放的只有查看范围。

现场机器声压着说话声，通道边的警示带还没撤。负责人先和客户接口核了允许进入的位置，郭明远盯的是人和动作，不是询问上的商业机会。

“只看，不碰。”郭明远说。

“知道。”负责人把记录板夹在臂弯里，“结果现场出。”

已知范围很快对上。

进入路径能走，现有接口能接，部分动作按当前条件具备继续形成工作文件的基础。

负责人没有只拍几张照片回去。他让客户现场接口在核验记录上确认正舟到达的目的、查看范围和未发生施工动作。

客户接口问：“有必要写没施工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现场都知道你们只是来看。”

“后面的文件未必知道。”

客户接口在记录上签了当前事实，没有替商务确认费用，也没有提前确认正舟承接。

孙浩在远端收到签页后，只回“核验已按允许范围开始”。客户追问结果，他没有替现场提前报可行。公司入口保持在线，判断仍在负责人手里。

牛庆山在电话里问：“能不能先报这部分可做？”

“可以。”负责人说，“写已确认部分。”

“剩下那项呢？”

负责人走到客户划定的边界前，没有越过去。

待核条件和初步资料里的假设不一样。要继续，不只需要客户开放新的进入条件，还可能增加配合动作。

客户现场接口想把警示带掀开，让负责人站进去再看一眼。

郭明远挡住了。

“开放范围没到这里。”

“就两步。”

“两步也在外面。”

负责人没有趁机补看。他从边界外记录可见状态，把看不到的部分写成待客户开放，不用模糊照片补结论。

“现在不能按原询问直接做。”他说。

“完全不能？”

“这一部分不能。前面确认的能继续。”

牛庆山没有让他把两部分一起报成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