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。
“也许他什么都不懂。也许他懂一些,但不够多。但我觉得……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来。”
卡尔·冯·哈根点了点头,目光变得幽深。
“去查。把他的底裤都给我翻出来,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交易记录、所有的资金来源、所有的社会关系。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另外,通知我们在瑞士的朋友。赫尔曼的核心技术资料,必须尽快拿到!詹妮那个丫头撑不了多久,等她垮了,赫尔曼就是我们的!”
菲利普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卡尔·冯·哈根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斯图加特的天空很蓝,远处的山丘上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森林。
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,都散发着德国工业的严谨与秩序。
但他的目光里,没有欣赏,只有一种猎食者的冷静。
“赫尔曼……你挡在我路上太久了……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拿起酒杯,将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三天后。
瑞士,苏黎世。
陈昊一行人乘坐的火车从法兰克福出发,穿过黑森林,越过莱茵河,最终停在了苏黎世中央火车站。
詹妮联系了一家苏黎世的私人医院,她的父亲赫尔曼·安妮斯就住在那里的VIP病房。
医院坐落在苏黎世湖畔,一栋白色的建筑掩映在梧桐树中。
空气里弥漫着湖水的清新,和花草的芬芳。
陈昊走在詹妮身边,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这是他在火车站附近的花店买的,一束白色的百合。
韩可怡走在后面,帽檐压得很低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洛毅封和姚文青留在酒店里,一个在研究瑞士的医疗数据保护法,一个在分析赫尔曼的财务报表。
病房在四楼,是一个套间。外面是一间会客室,里面才是病房。
詹妮推开门的瞬间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迎了上来。
“安妮斯女士,您来了。”医生用德语说道,
“您父亲今天的状态还不错,上午醒了两个小时,吃了点东西,还看了一会儿报纸。”
詹妮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他看报纸了?”
“对。虽然看得很慢,但说明他的认知功能在恢复。这是好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