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得对。”冯·哈根举起酒杯,“一个期货交易员而已。”
伯格鲁恩满意地点了点头,与他碰了碰杯。
“对了,德意志银行那笔贷款,什么时候放?”
“明天。10.5%的利率,十八个月的期限。优先购买权的条款没有动。”
“很好。”
伯格鲁恩的嘴角,渐渐浮起一丝笑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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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赫尔曼的专利到了我们手里,欧洲的精密制造市场,就是斯泰格的天下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看向窗外的苏黎世湖。
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,远处的阿尔卑斯山,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眸底深处,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幽光。
自言自语着:
“一百年了……”
“伯格鲁恩家族等这一天,等了一百年。”
次日上午,法兰克福。
陈昊坐在酒店的咖啡厅里,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,和一叠打印出来的期货市场数据。
姚文青坐在他对面,
手里拿着一份《华尔街日报》,目光在财经版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陈总,你看这个。”
姚文青把报纸推到陈昊面前。
那是一篇关于铜期货市场的分析文章。
作者是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一位资深分析师。
文章的核心观点是——铜价在未来三个月内,将面临巨大的上涨压力。
原因有三:
其一,智利和秘鲁的两大铜矿同时出现了劳资纠纷,可能引发罢工。
其二,华夏的基建刺激政策正在落地,对铜的需求预计将增长8%以上。
其三,全球铜库存处于十年来的最低水平。
陈昊读完文章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这是,属于我们的,天时……”
姚文青点了点头。
“文青,你说,既然天时在我们这边……”
“如果劳资纠纷真的演变成罢工,铜价想必不用我们怎么推,自己就会涨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……顺势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