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盘后十五分钟,成交量迅速放大。
欧洲的工业买家开始进场,对冲基金的程序化交易系统也活跃起来。
价格稳步攀升,九千四百二、九千四百五、九千四百八——
“有人在九千五百的位置挂了三千手卖单!”
姚文青的声音变得紧绷。
“是实盘,不是程序单。做市商在试探。”
陈昊的手指终于动了。
他轻轻点了一下鼠标,调出了自己的账户界面。
屏幕上显示着无极投资在伦敦金属交易所的持仓——目前是零。
但他知道,这个零,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大数字!
“文青,我们的资金都到位了吧?”
“到了。三亿欧元,分五个账户,托管在巴黎银行和荷兰银行。渠道没有问题,合规审查也过了。小可那边的交易系统已经调试完毕,延迟在零点三毫秒以内。”
“好!”
陈昊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吐出来。
这是他在每一次大动干戈前,养成的一个习惯。
这个习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,迅速进入一种极其专注的状态。
在这个状态里,价格跳动的每一帧都变得清晰,订单簿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有生命的,在对他说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终于,看着眼前的某个关键节点,陈昊开始动了。
第一笔,五百手,市价买入。
订单瞬间成交,价格从九千四百八十二美元,跳到了九千四百九。
第二笔,一千手,市价买入!
价格跳到了九千五百一!
订单簿上的深度图开始剧烈变化,卖盘在迅速撤退,买盘在疯狂涌入。
第三笔,两千手。
九千五百二!
九千五百五!
九千六……
“破了!”
姚文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。
“九千六的关键阻力位破了!程序盘开始跟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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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在价格突破九千六百美元的瞬间,市场上的程序化交易系统像被触发的捕鼠夹一样,同时发出了买入指令。
这不是陈昊的命令。
这是市场的规则——一旦关键价位被突破,算法交易会自动追多。
成千上万台服务器在伦敦、法兰克福、芝加哥的数据中心里同时运转,用人类无法感知的速度,把价格推向更高的位置。
九千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