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，但语气不怎么友善：

“确实不可能。所以……我们之间，应该也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说完，陈昊站起身。

卡尔没有站起来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抬头看着陈昊。

“陈先生，您会后悔的。”

陈昊低下头，看着这位德国工业界的巨头。

“冯·哈根先生，我做交易有一个原则，那就是……永远不为已经做出的决定去后悔。”

“以前不会，现在不会，今后……更不可能会。”

话毕，顾不得对方在想什么，陈昊转身大步走出了咖啡厅。

姚文青和洛毅封几乎是同时站起身，跟在陈昊身后离开了大堂。

咖啡厅里只剩下冯·哈根父子。

菲利普看着父亲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父亲，我们……”

卡尔抬起手，打断了他。

“菲利普，你刚才注意到没有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他的咖啡凉了。凉了的咖啡，他只喝了两口，这说明什么？”

菲利普想了想。

“说明他不在意？”

“不。”

卡尔摇了摇头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，“说明他在整个谈判的过程中，注意力高度集中，根本没有注意到咖啡凉了。”

“这是一个……在战场上才会有的状态……”

说着，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。

“这个人，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。”

“那我们接下来……”

“按B计划行事。”

菲利普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。

“父亲，B计划……您确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