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条……绝对不能被抓住，如果我们被抓到把柄，一切就完了。”

韩可怡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当天晚上，陈昊把所有人叫到了房间。

洛毅封、姚文青、韩可怡、詹妮，四个人围坐在桌前，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菲利普·冯·哈根的调查报告。

陈昊站在白板前，用记号笔画了一张图。

“这是菲利普·冯·哈根的壳公司结构图。”

他画了一个圆圈，里面写着“菲利普”，然后从这个圆圈出发，画了几条线，连接到几个不同的方框。

“卢森堡壳公司、开曼投资公司、两家斯泰格的供应商、斯泰格集团本身。菲利普通过壳公司收购供应商，然后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向斯泰格供货。差价通过开曼的投资公司，流回菲利普的个人账户。”

他放下笔，转过身环视着众人，

“这是一个典型的利益输送链条，如果这个链条被曝光，菲利普会面临刑事指控。卡尔·冯·哈根作为斯泰格的CEO，也会被牵连。伯格鲁恩家族作为斯泰格的大股东，同样难辞其咎。”

洛毅封推了推眼镜。

“陈总，这个信息如果要作为证据提交给监管机构，需要完整的资金流水。我们现在只有股权结构，没有资金流向。证据链不完整。”

“我知道，小可已经在查了。”

他看向韩可怡。

“小可，需要多久？”

韩可怡咬了咬嘴唇。

“杰克说，壳公司的银行在卢森堡，卢森堡的银行保密法比瑞士还严。要通过正常渠道拿到流水，几乎不可能。但如果……”

她没有说下去。

陈昊替她说了。

“如果走非正常渠道呢？”

韩可怡犹豫了一下。

“如果走非正常渠道，杰克说他有办法。但风险很大。如果被发现，他可能会坐牢。”

房间里霎时安静了下来

陈昊沉吟片刻，沉声道，

“告诉杰克，这个代价风险代价太大，不要冒险，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
韩可怡愣了一下。

“姓陈的，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不能被抓住。杰克如果被抓，我们就输了，不是输掉这场仗，是输掉一切……”

说着，他看向洛毅封。

“毅封，有没有合法的渠道拿到壳公司的银行流水？”

洛毅封想了想。

“有，但需要时间，通过卢森堡的金融监管机构申请司法协助，流程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。”

“太慢了。”

陈昊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快速推演了各种可能性。

然后他睁开眼睛。

“文青，你在欧洲的那位朋友父亲那边，能不能帮我们联系到卢森堡金融监管机构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