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青推了推眼镜。

“可以试试，但不敢保证。”

“那就试试。”

陈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打开窗户冷风徐徐灌了进来。

窗外边的法兰克福，此时万家灯火已经亮起。

“这一仗，打到现在，已经不是单纯的商战了。”

陈昊像是在自言自语，背对着众人，“这是一场战争，战争的规则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”

下一秒，他辗转过身，看着所有人。

“这场仗，我陈昊……不会输！”

“昊……”

詹妮心疼地轻声呼唤，快步来到陈昊身边，在背后双手环搂着他的腰，呓语呢喃着：“无论结局如何，你都尽力了……”

“无论赫尔曼危机能否解除，能否继续活下去，你永远都是我詹妮……最爱的男人……”

“这一点，永远不会改变……”

陈昊一时无声，身体微微僵住。

身后的洛毅封等人，无不为之动容……

……

然而，令人惊喜的是。

次日上午，陈昊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号码是瑞士的，没有显示姓名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陈先生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低沉，带着浓重的瑞士口音。

“我是。”

“我是弗里德里希·伯格鲁恩。”

陈昊顿感意外，却依然不动声色，

“伯格鲁恩先生，幸会。”

“陈先生，马库斯告诉我，您想让我亲自给您打电话，我打了。”

陈昊沉吟了下，说：

“伯格鲁恩先生，您打这个电话，是想谈什么？”

“谈您上次拒绝的条件。”

“条件变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没有立马回答，过了半晌才客气地回道，

“陈先生，您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。我承认，我之前低估了您。”

陈昊没有说话。

伯格鲁恩继续说：“我的提议是，您平掉多头仓位，我平掉空头仓位，双方同时离场。作为交换，斯泰格集团将撤回对赫尔曼的所有诉讼，归还技术团队，转让供应商股权。此外，伯格鲁恩家族将向赫尔曼工业提供一亿欧元的无息贷款，期限三年。”

这个条件，比马库斯上次提出的条件，又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