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义摇头:“雇主身份极其隐秘,他们也不知,只通过中间人接洽。那伙人完成任务,已拿了另一半赏金,昨日一早便乘船离开明州,恐怕早已出海远遁了。”
线索似乎又断了。但阿拉义带来的消息,无疑证实了慕容文远和苏清婉的猜测。
送走阿拉义,慕容文远正准备去将这个消息告诉苏清婉,书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这次来的是满头大汗的福安,他脸色发白,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“姑爷…刚才…刚才不知谁用箭射到门房柱子上的…指明要您亲启…”
慕容文远接过信,撕开火漆。里面只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潦草却凌厉的字:
“双凤一动,群魇皆醒。旧债未偿,新劫已至。欲知‘雾隐’事,三日后子时,城西废砖窑一见。”
没有落款。
慕容文远捏着纸条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写信人是谁?他不仅知道双凤玦的异动,还知道“雾隐岛”!甚至知道苏家刚刚遭遇的“劫难”!
“旧债未偿”?指的是什么债?“新劫已至”…难道除了货船和染料,赵元丰还有后手?或者…这“劫”并非指赵元丰?
无数疑问瞬间涌入脑海。
这突如其来的神秘来信,是陷阱?还是…转机?
慕容文远走到窗边,望向漆黑一片的城西方向,目光深邃如夜。
风已起于青萍之末,而滔天巨浪,似乎正在看不见的深海之下,汹涌汇聚。
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旋涡边缘,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。
三日后子时,废砖窑。
他去,还是不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