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做事果然周全。”文远赞许地点点头,又看向苏玲珑,“三妹,你那边呢?悦来客栈可有动静?”
苏玲珑立刻回道:“有!昨天后半夜,他们的人突然活跃起来,分头出去了好几拨,去的地方很杂,有码头酒肆,有城西的破落巷子,还有……还去了‘醉忘忧’小酒馆,找那个被祖母撵出去的钱管事吃酒!”
“钱管事?”苏清婉眉头一蹙,“那个贪杯好赌、手脚不干净的东西?他们找他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无非是想从他嘴里掏些苏家的‘阴私’出来下酒!”苏玲珑忿忿道,“线人说,那钱胖子几杯酒下肚,就开始胡说八道,嘴里不干不净的!”
文远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开始从内部突破了!这种被辞退的下人,心怀怨望,又贪图小利,最容易被人利用。
“玲珑,能想办法让那钱管事闭嘴吗?或者让他离开明州一段时间?”文远问道。
苏玲珑面露难色:“那家伙就是个滚刀肉,又贪又蠢还自以为是。威逼利诱恐怕效果不大,反而可能把他彻底推到对方那边去。至于让他离开……恐怕得用强,但那样动静太大,更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,说我们心里有鬼。”
文远叹了口气,知道玲珑说得有理。对付这种小人,有时候比对付君子更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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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能让他闭嘴,那就想办法让他说的话没人信。”文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清婉,这个钱管事当年是因为什么被撵出去的?可有确凿证据?”
“有!”苏清婉肯定地道,“他当年负责采买老夫人院中的部分用度,虚报价格,中饱私囊,人赃并获,账目、证人都在。只是祖母念他伺候多年,才只是撵出去了事,未曾送官。”
“好!”文远一拍手,“立刻将当年他贪墨的证据副本找出来。然后,玲珑,让你的人,在钱管事经常喝酒吹牛的地方,尤其是‘醉忘忧’酒馆,悄悄散播消息,就说钱管事是因为贪污主家钱财被赶出来的,因此怀恨在心,如今四处造谣诽谤老主家,他的话,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信不得!”
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妙啊!”苏玲珑眼睛一亮,“我这就去办!保证让那一片的人都知道钱胖子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此外,”文远继续道,“光防御还不够。我们也要主动出击,扰乱他们的视线。玲珑,你手下有没有机灵又可靠的人,擅长……散布消息?”
苏玲珑狡黠一笑:“大姐夫你就直说需要散播谣言呗?这个我拿手!要散播什么?”
文远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锐芒:“就说……近来明州城内有一伙北边来的骗子,冒充官差或皇商,专门打听各家商户隐私,实则是在寻找机会敲诈勒索,已有好几家商户上当,让大家务必提高警惕,莫要轻信陌生人的打探。”
他这是要将水搅浑!让暗探的行动变得寸步难行,让他们打听消息的成本和风险大大提高!
“高!实在是高!”苏玲珑抚掌笑道,“这个好!我保证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被骗了哪几家、损失了多少银钱都能编出来!”
“切记,要自然,要像是从市井中自然流传出来的,切勿让人联想到苏家。”文远叮嘱道。
“明白!交给我吧!”苏玲珑领命,兴冲冲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