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们的IP被锁定了，对方知道我们在法兰克福的这家酒店。而且，对方知道我们读取了那封邮件……”

陈昊深吸一口气。

“那封邮件的内容，伯格鲁恩家族在瑞士联合银行的资产明细……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
“杰克的邮件是真的，但那个追踪程序，不是杰克放的。是有人截获了杰克的邮件，嵌入了追踪程序，然后重新发送给我们！”

陈昊闭上眼睛。

这意味着，有人一直在监控杰克的通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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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人，很可能就是伯格鲁恩家族的人。

“小可，马上通知杰克，让他停止一切调查。清空所有的通信记录。用安全的方式销毁所有证据！”

“我已经通知了。”

陈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
睁开眼睛，看着韩可怡。

“是不还有什么坏消息，都一起说吧。”

韩可怡犹豫了一下。

“还有就是……伦敦金属交易所今天早上发布了公告，说收到了欧盟委员会关于市场操纵的调查请求，将配合提供相关交易数据。公告里没有提我们的名字，但市场已经知道了。铜期货开盘就跌了……现在是一万零八百美元。”

一万零八百？

比昨天的高点跌了八百美元……

陈昊走到屏幕前，看了一眼价格。

一万零八百二十。

他的浮盈，从一亿七千万欧元，缩水到了不到一亿欧元。

而且，如果欧盟委员会冻结了他的账户，他连平仓都做不到！

“还有……”韩可怡的声音越来越小，

“国内那边，燕华姐发消息说，有几家媒体在转载那篇报道，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骂了……”

陈昊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屏幕前，看着铜价一秒一秒地跳动。

一万零七百五十……

一万零七百二十……

一万零六百……
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抚摸，但没有按下任何键。

他在等。

等一个信号……

那个信号……

也许……永远也不会来……